如今,秦国南北方已经基本融合,亨维尔也要回去看看了。
尽管心中有所准备,可看到母亲双鬓花白的头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揪。
在凡妮莎支走孙子辈后,亨维尔跪倒在地,久久没有说话。
凡妮莎虽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但她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对于自己的这个长子,她心中始终抱有愧疚。
别人都看到亨维尔的荣耀万丈,而作为母亲的她,只会想到儿子走到现在,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长子跪自己,可她还是做了一个母亲最好的行动。
凡妮莎上前,轻轻抱着亨维尔。
长子泪流满面,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只是轻声哼唱着小时候哄亨维尔入睡的歌谣。
而她不知道是,这已经是对亨维尔那源自灵魂恐惧的最大安抚了。
当亨维尔说接下来,要常留在中央行省后,凡妮莎还是开心的。
毕竟能够多看看长子,可她随即就又忧虑起来。
她是一个农妇出身,不懂太多大道理,哪怕丈夫儿子,都极为优秀,可她很清楚自己的本事。
对于丈夫和儿子,她能帮助的不多,不给他们添麻烦,这就是她能想到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现在长子是一个国王,统治一个庞大的王国,管理着过亿的民众。
她知道亨维尔每天都很忙,劝诫亨维尔不要怠于政事,不用经常跑来看他。
亨维尔则是安抚母亲好好住在这里,不用操心那么多。
过完年节后,还未开春,秦国的南北铁路就全线开通了。
亨维尔亲自去银丰城,拉响南下列车的汽笛。
并且坐上这一趟火车,一路南下视察,最终到了低水城。
全程四千六百公里,走走停停,算上视察各地政务,用了足足半个多月的时间。
正常情况下,南北列车从临山堡到低水城,只用四五天的时间。
确定铁路没有问题后,亨维尔就直接返回了血丘庄园。
政治中心再次回到中央行省,让很多人松一口气。
可亨维尔这种天子守国门的架势,却让鲁米尔和伊卡两个国家,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