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加强了雾气笼罩的时间,这才遭到了偷袭。”
奥斯维嗤笑道:“那为什么不启动超凡波动侦测,为什么血丘重炮营没有收到打击命令?
为什么不启动堡垒的超凡驱散?这是早就有预案的应对流程!”
说到这里,奥维斯冷笑环视众军官:“我一直以为铁壁军是硬骨头,是最接近新式军队的武装力量。
现在我发现,你们跟那些旧贵族军队,没有什么区别。
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完全不去反思总结,只会去找借口,连承担自己有缺点的勇气都没有。”
无视铁壁众军官的怒火,奥维斯一脸鄙夷的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就是觉得那样消耗太大,有些浪费了!
我告诉你,军队不是你们的私人物品!
这是国家的军队,是陛下的军队!
你们那些军阀做派,在这里行不通!
军队的唯一任务,就是取得胜利!
那些昂贵的战争武器,不是给你们个人的,而是服务于军队,服务于整个战争。
因为你们以为那些是装备能留给你们自己?
知道因为你们的愚蠢,四号堡垒群被摧毁大半,这些损失远超过要消耗的超凡资源。
更别说那些伤亡的士兵了,抚恤金就足以购买一整个血丘炮营。
最重要的是,因为你们的短视和愚蠢,让整个北线战区,陷入到被动中。
我们的防线出现一个缺口,失去坚固堡垒依托,就必须拿命去堵住缺口。
还有脸在这里叫嚣,还有脸找借口?
你们就该跟那些无辜的将士一样,都死在防线缺口上!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对待战争的,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学会秦军的战斗知识和习惯。
而且,你们要学的很快,要不然会被我踢出军队。”
说罢,奥维斯不管众人,直接转身离开。
晚上的时候,铁壁军司令官亨德勒为首的人,去找法比奥诉苦。
对面自己培养出来的军官们,法比奥没有生气,而是长叹一声。
亨德勒有些尴尬:“父亲,不是我们无理取闹,南边不能因为我们一点疏忽,就揪着不放啊!
现在这是明摆着,要开始拆分我们铁壁军了,您得站出来主持公道啊!
咱们讲道理,又不是说非得跟王国闹难堪!”
法比奥一脸悲哀的看向自己的孩子和部下:“你们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