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冷道。
“那我问你,仇英的那幅画,你敢说不是跟货主合伙给我做局吗?”
云海肴再次问道。
“你是没睡醒吧?”
楚宁脸色一寒:“昨天收画的时候,我已经说好了,是你过来硬要呛行的!”
“哼,那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那幅画根本就是现代仿品!”
“云海肴,你说话注意点,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楚宁冷道。
“妈的,你少给我装蒜了,你们就是合起伙来给我下套,让我花了一个亿买了副一文不值的现代仿品。”
“云海肴你一大早吃大粪了吗?”
“我之所以还对你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大家在一条街上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满嘴喷粪,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楚宁放下茶杯,一脸阴冷的说道。
“楚宁,你还给老子装无辜呢?”云海肴越说越愤怒,指着楚宁吼道:“这件事情就是你给我下的套,那个货主现在已经跑了,所以这笔账你必须还!”
“你有病吧?”
楚宁没好气道:“你自己打眼吃药,现在却怪到别人头上了。”
“我问你,当时是你先呛行吧?”
“然后东西你自己亲眼看了吧?”
“最后出价是你主动出的吧?”
“现在你说画是假的,那只能怪你是个棒槌!”
“至于货主的事情,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要我说就一句话,你就是活该!”
楚宁一口气说完,云海肴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云海肴憋得满脸通红,“你……你必须赔我一个亿!”
看到对方的样子,楚宁忍不住冷笑一声,“哼哼,你真是病得不轻,我看你还是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铮子,送客!”
楚宁朝刘铮说了一声,翘起二郎腿继续品尝王振送给他的极品铁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