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背负再多的骂名,哪怕要在这个位置上如履薄冰一辈子。
值了。
【贞观三年·大安宫】
李渊坐在软榻上,原本还在为建成哭泣的老人,此刻也愣住了。
“七百年……”
他抹了一把眼泪,眼神有些呆滞,“老李家的江山……能坐这么久?”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抹眼泪的杨兰妏,又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激动的二郎。
突然觉得,好像……玄武门那点事儿,在七百年的国祚面前,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哼。”
老头子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算那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一夫一妻?他受得了吗?”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那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主儿。让他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
“要是他真能做到……”
李渊低声嘟囔,“那朕……朕就不骂他了。”
【贞观十二年·东宫丽正殿】
李承乾正在批奏折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阴沉的天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七百年……”
他轻声说,“原来……孤受的这些罪,是为了这七百年。”
如果他的后代能打破铁律,如果大唐能因为这种制度而长治久安……
那他现在带带孩子,批批奏折,又算得了什么呢?
“来人!”
他突然大喊一声,吓得旁边的李泰把核桃都掉了。
“把孤那把小弓拿来!孤要教青雀射箭!既然要良性竞争,那就从现在开始练!”
李泰看着那个突然打了鸡血一样的大哥,默默地捡起核桃,往角落里缩了缩。
大哥疯了。
绝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