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被逼着学那些治国安邦的大道理,也不用再应付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在这学院里四处晃悠,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日子过得比当太子时舒心多了。
“看我作甚?”大皇子啃了口瓜,含糊不清地说,“你们继续,继续!本……我就是一看热闹的。”
他现在连“本王”的自称都省了,彻底放飞了自我。
程少商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举起手里的火折子,对众人喊道:“都退后!我要点火了!一!二!三!”
她把火折子凑近引线。
“嗤——”
引线冒出一股白烟,火星子顺着麻线,飞快地朝那铁疙瘩窜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袁善见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册子,嘴里念念有词:“……风速三,湿度五,筒身微斜,力道应是……向上七分,偏东一分……”
“砰!”
一声闷响。
那铁疙瘩晃了三晃,屁股底下喷出一股浓烟,然后……就没然后了。
它非但没飞上天,反而在原地打了个滚,歪倒在地上,像个喝醉了酒的胖子。
引线烧完的豁口处,还“滋滋”地往外冒着黑烟,散发出一股呛人的硫磺味。
全场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秒,程少商才“啊”了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堆废铁。
“失败了?”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大皇子笑得最夸张,手里的瓜都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嫋嫋……你这个……这个‘飞天屁’……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程少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她跺了跺脚,叉着腰,冲着那堆废铁喊:“笑什么笑!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下次肯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