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
李世民嗤笑一声,那一巴掌终于还是重重地拍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不过没用力。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赶紧回东宫去。”
“房玄龄给你找的那几个夫子已经在等着了。别以为你在朝堂上露了一手,今天的课业就能免了。”
“那五千字的大字,少一个朕都不答应。”
李承乾揉了揉脑袋,但这次他没有觉得委屈,反而咧嘴笑了起来。“是!儿臣遵旨!”
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跑,那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鹰。
李世民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
朝堂上的事完了。
吐谷浑的事也安排了。
接下来……
“张阿难!”
“奴婢在。”
“去,把那个什么……吐谷浑的地图给朕再找一份详细的来。”
“还有,让人去西市买几只最好的叫花鸡,要那种荷叶包着的。”
“陛下这是要……?”
“哼。”
李世民背着手,迈着方步往甘露殿走去,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
“朕今晚要跟皇后讲讲这一仗该怎么打。”
“顺便……拿那个叫花鸡去堵那俩小魔头的嘴。”
“今晚,谁也别想打扰朕跟皇后……探讨兵法。”
……
甘露殿东暖阁内的这盏蟠龙金灯,今夜大约是有些多余了。
烛火在琉璃罩子里跳跃,将李世民那张写满了“我很受伤”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为了今晚这场名为“兵法推演”实为“以此为名行那不可描述之事”的夜生活,这位大唐天子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不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松松垮垮的玄色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