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才像个人嘛!”
“那些个整天板着脸装深沉的,心里指不定多变态呢。”
吕雉瞥了他一眼,眼神凉凉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她放下手里的剪刀,目光落在那个“百岁老人”的预言上,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一百岁……”
她低声呢喃,“若是能活到一百岁……这大汉的江山,怕是要被我治理得铁桶一般了。”
随即她又自嘲地笑笑,摇了摇头。
“罢了。活那么久也是受罪。”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绝,只剩下自己……那种滋味,不好受。”
她看向刘邦,眼神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情——或者说是怜悯。
“老东西,你大概是活不到那天了。就你这酒色过度的身子骨,能撑过今年就不错了。”
刘邦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把鸡腿递到她面前:
“那正好。趁着还没死,咱们多吃点喝点。来,这一口最肥,给你。”
大明永乐年间
风雪更大了。
朱棣站在帐外,任由雪花落在他的肩头,积成薄薄的一层白。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幕,看着那个拥有“百岁”人生的李世民,眼神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一百岁……”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若是妙云还在……若是她能陪朕活到一百岁……朕哪怕不做这个皇帝,哪怕只是当个塞外牧民,也是愿意的。”
可是没有如果。
他的妙云早就走了。
留他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皇位上,在这无尽的征途中,独自面对漫长的岁月。
“爹……”
朱高炽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大氅,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身上。
“外面冷,您进去歇歇吧。天幕这东西……看看就好,别当真。”
朱棣回过头,看着这个虽然胖但眼神关切的儿子,心里的坚冰微微融化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