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子看的日子也在下个月,简单办个酒席,儿子结婚了,我这当长辈的责任也算完成了。”
“哈哈,往年一年都吃不到这么多酒席,这几个月隔三差五的吃席。”
“那可不,对了,老三媳妇,你姐夫李清家里啥时候吃席,你知道吗?”王婶问吴书容。
王婶他家儿子,比罗叶大9岁,也是上个月结婚的。
当时吴书容还回来吃席了。
赶了个礼,给了礼金。
村里都这样,谁家有事,全村人都去,当然关系一般的人家就只去一个代表,出个礼金,吃个席就回来了。
“不知道,”吴书容摇头,真没听说。
人家又没打电话请自己喝喜酒。
“她哪知道,肯定不知道呀。”刘婶在旁边吐了口瓜子皮,
脑袋凑的大家近了些,声音也小声了些道:“我听的小道消息,大家别出去乱摆哈。”
“说说看,”吃瓜婶子们把耳朵凑近了些,想听听到底是啥小道消息,这么神秘。
一个个兴奋的。
“我听说小两口的家长发话了,要等儿媳妇怀上才扯证。”
“哎,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作贱人的。”
刘婶分享着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那姑娘也是没骨气,如果是我,我早把那家极品踹了跑路了,真以为自己儿子是啥香饽饽呀。”
刘婶觉得小曾那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么极品的公婆她都能忍。
如果是自己,反正又没扯证,睡过了又咋样,就当自己白瞟了几年,踹了这个,下一个更好。
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
“还有这回事?”几人都相当惊讶。
村里虽然也有怀着孕结婚的,但即使怀着孕,也都是恨不得藏着掖着,生怕大着肚子结婚,被人看到说闲话。
没想到这还有上赶着要大着肚子结婚的。
尽管谁家媳妇怀孕了,这事也瞒不了,但好歹大家也就私下说,压根不会摆在台面上说。
至少面子上是过得去的。
李清这两口子也是人才呀,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要我说他家那儿媳妇也不是个好的,半斤八两吧。
谁家好姑娘还没结婚就住到公婆家的?人家轻贱她也正常。”
“李嫂子,你这就是老古板思想了呀。
现在年轻人没结婚就同居的多了去了,说是为了试试合不合适,免得结婚后发现不合适再退货就不好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