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竟然发现在原始感觉以外,预料的痛感并未出现,仿佛被温热的泉流治愈了。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舒适。
穆若水放开她湿软的唇,习惯性舔了舔,说:“我的唾液可以治伤。”
傅清微被她唬得一愣一愣。
直到女人又一次吻着她,极尽缠绵与技巧。
傅清微撑着自己身体的手都软了,才反应过来,她用了祝由术。
“师尊,你可以用祝由术了?”
“不然呢?”穆若水舔着她的唇,抬头说,“我看伤就是为了白看吗?”
傅清微心想:你也没白看,这不是在向她讨要报酬吗?
“师尊,我撑不住了。”
“再撑一会儿,我想看着你的脸。”
傅清微本来都已经往后倒了,听她这么说换成手肘支着自己,垂眸看着热情吮吻她的女人。
开了灯两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穆若水亲一会儿就要看看她,看她苍白的脸色如何一点一点敷上胭脂,连耳朵和脖颈也染上诱人的浅粉,如何闭上眼轻咬唇瓣,控制自己只泄露微弱的低吟。
她埋头亲一阵深的,傅清微的调子就会随着她的深入层层变化。
在她怀里可爱地轻颤。
唯有她可以主宰一切。
傅清微只睁了眼一会会,就受不了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屋里电灯的光在她眼皮薄薄地晃动。
她也被亲得微微晃动,一下一下地迎合女人的唇齿。
唇舌搅动出绵密的水声。
直至傅清微情满得再也承受不住,缩着身体向后躲,穆若水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强势地不容许她退避一丝一毫。
傅清微的挣扎前所未有地剧烈,连女人的长发都带下来了一根,乌黑的发丝缠绕在她指根。
穆若水的鼻尖压着她,唇舌仍在作乱。
她惊喘不定,胸腔几乎在她制造的快意里窒息,眼尾泛红的泪水流个不停。
她哽咽着哭叫说不出一个字。
电灯的光晃得更厉害了,刺入她的眼皮,她重又闭上眼。
许久。
之后的许久。
窗户外面的猫猫头从窗台跳了下去,在院子里无所事事地踱步。
屋子里穆若水咽下最后一口,瞧着她狼藉的双唇,红得不像话,也堵不住似的开合着,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