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裤腰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指缝间漏出一截被勒红的细腰。
李健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灼烧着她,让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的虾子,从耳尖到锁骨都泛着羞耻的粉。
隔壁突然传来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惊得她浑身僵住。
抵在李健胸口的手下意识捂住自己差点惊叫出声的嘴,连呼吸都停滞了。
攥着裤腰的手更是绞得死紧,指节绷出青白的弧度,仿佛这是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然而此时的李健已经上了头。
他的大手包裹住陆瑶的小手。
渐渐地。
陆瑶的小手松开,放弃了抵抗。
几分钟后。
李健再次驾驶起了这辆次新车。
偌大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汽车低沉的发动机轰鸣。
阮月华是被尿憋醒的。
晚上的排骨汤,一多半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正在做梦了,梦见自己被一只野狗追,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有一股汹涌的尿意袭来。
好不容易找了一块野地,刚准备蹲下解手。
忽的一下就醒了。
醒过来的阮月华,发现大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伸手摸了摸旁边女儿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而且冰冰凉凉,显然已经离开好久了。
阮月华心下纳罕:“瑶瑶呢?莫非也上厕所去了?”
陆瑶打算等女儿回来以后她再出去。
可等了好一会,膀胱都快爆炸了,也没看到女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