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韬把腰间的绣春刀掷在地下,大声反驳:“你要这样说,我还不干了,天天盯梢未来的储君,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活谁爱干谁干!”
听到司乙兄弟二人争吵,在旁边巡逻的五六名锦衣卫纷纷围过来查看。
他们都是司乙的心腹,私下里都得到了命令,一切要唯司韬之命是从,此刻也不知道这兄弟二人闹起了什么矛盾,纷纷开口劝解。
“总旗息怒,你不能这样对佥事说话,毕竟他是兄长!”
“是啊,三哥,就算佥事说的不对,你也不能发脾气啊!”
“对对对……于公,佥事是你的上司,于私,佥事是你的兄长,你这样态度不对。”
司韬趁机挑明张小敬的来意:“各位兄弟,咱们在这里干着最脏的活,盯梢未来的储君,稍有不慎,将来就是杀头甚至是抄家的大罪。
盯不好,现在的皇帝杀我们;盯好了,未来的皇帝杀我们,一天天过着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日子!
上面居然有人怀疑我们之中有内鬼,真是让人心寒呢!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趁早回家看孩子,免得将来害了妻儿!”
听了司韬的话,其他几个锦衣卫顿时明白了张小敬的来意,他这是来调查自己这帮人的,当下纷纷起哄。
“既然上面信不着我们,那就把我们撤了吧!”
“这活我们本来就干够了,锦衣卫的这身皮虽然威风,但得罪了将来的天子,弄不好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祸,我们早干够了!”
“佥事,你把我们调回去吧,我们每天干着最脏的活不说,还要被人冤枉,真是太让人心寒了!”
司乙一脸无奈的望着张小敬:“张千户,你说这怎么办?要不把他们全撤了算了,换你的人来盯梢。”
“诸位兄弟息怒、息怒。”
张小敬急忙朝众人拱手赔罪,“大家不要误会,上司并不是确定我们里边有内鬼,只是怀疑而已,也可能是个误会。”
随后,张小敬拉着司乙就走:“佥事啊,你也别火大,回衙门喝杯茶败败火!”
在锦衣卫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气呼呼的司乙被张小敬拉着走远。
司韬这才长舒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吆喝一声:“从现在开始,都给我盯紧东宫!就算是飞出一只苍蝇,也要来向我报告!”
“喏!”
五六名锦衣卫齐齐答应一声,俱都心领神会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