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春华和秋月对视一眼,脸色俱都一变。
她们虽然是女子,但作为东宫安插在司乙身边的眼线,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司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怀疑盯梢记录有问题,已经派了张小敬那个二流子来查内鬼。
我觉得陆丙那个多疑的家伙,很可能会查到你们头上,若是你们的身份暴露,咱们都得死!”
他突然停下脚步,疾步走到书桌前准备写信:“必须马上禀报太子!”
司乙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叨。
“吉小庆怀疑有人被收买,伍甲加强了监控……近期务必加倍小心……另外,张小敬很可能会调查你俩的身份,必须让殿下想办法。”
他笔走龙蛇,迅速写好了一封密信。
信中不仅详细汇报了吉小庆的怀疑与锦衣卫的部署,还请求太子让户部侍郎李亨帮忙,给春华和秋月弄两个长安户籍的身份,以求做到天衣无缝,免得被陆丙、张小敬抓到把柄。
待墨迹稍干,司乙将信折好,塞入信封,也顾不上用火漆封口。
“春华!”
司乙将信塞到春华手中,郑重叮嘱:“你立刻去一趟平康坊元载的府上,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王韫秀,让她务必马上送进东宫,片刻都耽误不得。”
春华知道事态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郑重地点了点头:“司郎放心,妾身这就去!”
春华收拾了一下匆匆出门,小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位于平康坊的“元宅”,伸手拍响了门环。
元载虽然成了刑部的通缉犯,但王韫秀还得继续住在这座宅子里,在她的内心还期盼着李健登上皇位,自家男人成为宰相的那一天!
“夫人,有紧急情报需要面呈太子。”
春华一进门就把书信呈上。
虽然王韫秀瞧不起春华这种以色侍人的婢女,但她知道,这封信关系到太子的安危,也关系到元载的前程,还是决定去一趟东宫。
“你们这是整天把我当成跑腿的使唤了啊?罢了、罢了!”
王韫秀把书信塞进怀里,吩咐下人备车。
“多谢夫人!”
春华拜谢后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元府”,在两名婢子的陪同下,缓缓驶往东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