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道:“放心好了,有空我会书写诸葛孔明的《出师表》一轴,送给你们四人,算是礼物了,你们意下如何?”看向四人,四人跪拜于地,岳飞赶忙扶起。
子午惊叹道:“诸葛孔明的《前出师表》,早就名扬天下了。我倒背如流,一字一句,记忆犹新。”
见普安、余下、武连并不相信,子午意欲吟诵,岳飞马上示意他坐下来,岳飞随即吟诵开来: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普安赞不绝口:“没想到,将军吟诵,浩然之气,充斥其间,蔚为壮观。想必将军书写出来,自然是龙飞凤舞,天下无敌了。”
余下、武连面面相觑,马上齐声道:“只可惜,书法上,我们难成大器。”
岳飞微微一笑:“我再看一会《三国志》,你们不是喜欢书法么?你们练习练习,我看看,教你们也未为不可。”听了这话,子午四人争先恐后,拿起毛笔,练习起来。
可是子午、余下、普安三人的字,都其丑无比,只有武连的字还算不错,可是与岳飞相提并论,自然就甘拜下风了。
岳飞翻阅《三国志》,读到妙处,赞不绝口,还没有看完,正在此时,忽然岳雷来了,他见到岳飞,便呼道:“父亲、父亲。大事不好,岳云哥哥有难,张宪将军被捕入狱,娘一病不起,姐姐妹妹已痛苦不堪。娘要父亲快快回去!他们受苦受难了!”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岳飞听罢心中一怔,寻思,这几日倍感心中慌乱,家中果然大变。惊道:“快,快,事不宜迟。快走,快走!”说着放下那本跟随岳飞驰骋沙场、征战无数次的《三国志》与大管家匆匆忙忙下了庐山赶往了临安。
子午四人更是诧异万分,难以置信,紧随其后,赶往临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