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尚志见下游战局胶着,知道时机已到。
他举起黑色令旗——这是总攻信号。
“全军听令!”武尚志声音如雷,“前阵变锥形阵,破敌枪阵!中阵弓弩手,全力压制!后阵工兵,推冲车上岸!”
命令层层传递。
正在渡河的胤军突然变阵。
最前方的刀盾兵不再散开,而是收缩成三个锥形阵,盾牌相连,如三把尖刀刺向河岸。
“他们要冲锋了!”李彪脸色一变,“长枪兵,顶住!”
岸边的奉军长枪兵咬牙挺枪,枪尖寒光闪烁。
双方距离只剩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杀——!”震天的呐喊声中,胤军刀盾兵猛然加速,盾牌狠狠撞在奉军枪阵上。
“砰砰砰——”撞击声如闷雷。长枪刺入盾牌,有的穿透,有的折断。
刀盾兵不顾伤亡,用身体撞开缺口,战刀从盾牌缝隙中劈出。
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河岸瞬间变成绞肉机。
与此同时,胤军中阵的弓弩手开始倾泻箭雨。
他们不再仰射,而是平射,箭矢越过己方头顶,直扑奉军后排。
奉军弓弩手想要还击,却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更致命的是,郭洛的重装骑兵也开始渡河了。
他们在岸边集结整队,做好冲锋的准备。
看到人马具状的重骑兵,李彪的士兵,眼中露出了恐惧。
随着重骑兵的加速,如同移动坦克一般,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一往无前碾压。
“顶住!都给我顶住!”
李彪亲自冲到阵前,连斩三名后退的士卒,“后退者斩!”
但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