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弹入水后继续前进,在河底犁出一道深沟,所过之处,正在渡河的奉军士卒被直接撞碎!
残肢断臂混着内脏飞上半空,河水瞬间染红。
但这只是开始。
二十枚铁弹先后落入河道,每一枚都带走十数条性命。
有的铁弹撞到河底巨石后弹起,继续向前飞行,又将岸边的奉军方阵砸穿!
一枚铁弹正中最密集的渡河队伍。
它先是撞碎一名士卒的盾牌和胸膛,接着贯穿第二人的腹部,将第三人拦腰砸断,最后击中第四人的头颅。
那颗头颅像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满脸。
“妖法!这是妖法!”奉军中响起恐惧的尖叫。
渡河队伍大乱。
士卒们惊恐地想要后退,但后面的人还在前进,前后冲撞,许多人摔倒在河里,被同伴踩踏溺毙。
李彪在南岸看得目眦欲裂。
他大吼:“不要慌!结阵!结阵!”
但人的恐惧不是命令能够压制的。
尤其是当第二波打击到来时。
高坡上,十门装填霰弹的火炮开火了。
这一次的声响更加密集,如同天雷滚地。
炮口喷出的不是铁弹,而是数百枚铁珠、碎石、碎铁!
这些霰弹形成一片死亡风暴,覆盖了河面及南岸滩头百步范围!
“噗噗噗噗——”
那是弹丸入肉的声音。
正在渡河的奉军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成片倒下。
盾牌在霰弹面前如同纸糊,铁珠轻易穿透木盾,钻入人体。
滩头上的奉军圆阵也遭到重创,最外围的盾墙被打得千疮百孔,盾后士卒惨叫着倒地。
一轮霰弹齐射,奉军前军伤亡超过两千!
“这……这如何抵挡……”副将赵奎声音发颤。
李彪咬牙:“弓弩手!瞄准高坡,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