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胜不容他喘息,陌刀回转,一记横扫千军。
刀风呼啸,竟带起肉眼可见的气流!
李彪急退,但刀锋已至。
他勉强横枪格挡,枪杆与陌刀相撞的瞬间,他听到了木材碎裂的声音。
“咔嚓!”
精铁枪杆,竟被一刀斩断!
刀势稍减,但仍划过李彪胸甲。
板甲上出现一道深痕,内里锁子甲破裂,鲜血渗出。
“将军!”亲兵拼死上前,用身体挡住奚胜后续攻击。
三名亲兵被陌刀斩碎,但为李彪争取到喘息之机。
李彪踉跄后退,被亲兵拖回阵中。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又看向手中断枪,终于明白——这种兵器,这种战法,根本不是常规军队能够对抗的。
而此时,陌刀营已突破三重盾墙,杀入奉军圆阵内部。
接下来的场面,只能用屠杀来形容。
在开阔地带,陌刀手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而立,陌刀挥舞成死亡旋风。
奉军士卒无论持盾持枪,只要进入刀锋范围,非死即残。有人试图从侧面偷袭,但陌刀手虽披重甲,转身却异常灵活——那是经年累月负重训练的结果。
圆阵从内部开始崩溃。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奉军士卒看着同袍被斩成碎块,看着那些鬼面重甲在血雨中稳步推进,终于有人崩溃了。
“跑啊!这是妖魔!打不过的!”
第一个逃兵出现,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