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永生成为可控,不再真正“永远”,那它便是一种几乎不可拒绝的诱惑与恩赐。
卡德摩斯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到了。
也许,在复活石研究到最后一刻之时,卡德摩斯是否感到了,那么一丝丝的……
对于自身造物的恐惧呢?
人类,果真是一种擅长制造自己无法控制武器的物种……
所有亡灵之力都被安瑞尔收回体内。
灰发转回了原本的金色,一双死寂的灰眸也变回了原色。
干枯的地面,腐朽的衣衫……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次虚无缥缈的幻境而已。
他,已是亡灵的君主。
……。
安瑞尔一步踏出,迈进空间裂隙,离开了这里。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同,但安瑞尔清楚的很……这片土地的内在已经“死”了。
它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逐渐沙化,失去一切养分,无法留住水源……最终在风中烟消云散。
……。
禁林边。
谢诺菲留斯抓着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眉头紧锁。
卢娜反坐在夜魇背上,困惑的看着自己父亲脸上,那许多年不曾见过的焦虑神色。
然后……卢娜只看到,父亲的眉头又舒展开了。
就好像,刚刚的担忧只是一场幻觉。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亦或是一种冥冥中的联系吧。
卢娜回头,欣喜地惊呼了一声。
安瑞尔就站在夜魇对面。
少女跳下马背,跑向爱人。
“卢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