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领导干部,以及再老一辈的那些人,很多人都有练字这么个爱好。3
沈为民的父亲沈老当初也有这么个爱好。
他不光喜欢自己练,还喜欢教别人练,他的儿子自然是从小就开始练字的。
但是沈为民看到宁远的字之后却发现,自己练了几十年的字,竟然还不如这么一个小年轻,真的是有些丢人。
“就是这么个方子,煎药的方法我都已经写好了,你们照方抓药煎制就行了,等到三副药喝完之后……算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宁远原本想说让沈家人等沈夫人喝完三服药之后,状态稳定了,就问问她因为什么心事这么重。
不过他又一想,觉得这件事如果让沈家人来干的话,很有可能会给搞砸了。
尽管他不是很喜欢沈家人,不想再跟他们多打交道,但是既然这个病人自己已经接手了,那就必须好好地看到结束。
他决定到时候再跑一趟。
“好的,非常感谢您!”沈为民连连点头。
他把方子交给沈从彬,让儿子连夜去抓药,顺便再请一个懂得中医的大夫过来帮着煎药。
这件事对于沈家来说,并不困难。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宁远起身告辞。
“今天已经这么晚了,要不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沈为民还在热情地留客。
一方面,这么晚了还让人走,确实不是待客之道。
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宁远能留下来,看看那个方子抓来的药效果到底如何。
但是宁远可不想在他家里多待,坚决要走。
沈为民没有办法,只得再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党校。
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何阳光也已经躺在了床上。
“这么晚才回来,怎么感觉你好像也没喝多少酒啊?”
看到宁远回来,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是怕宁远喝多了,想要照顾后者一下的。
可是看到这家伙神志清醒的模样,完全不像喝了很多酒,何阳光感到十分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