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瓶五粮液。
她说的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白石头乡经济快速发展的时候,第一个吃到红利的就是她的饭店。
因为她这饭店是当时乡里唯一的饭店,后来那些看到她挣了钱跑过来跟风开的饭店跟她肯定没法比。
当时白石头乡党委政府的招待和聚餐也都在她饭店里进行,宁远的要求是不拖欠,每次账都结得很及时,对饭店来说自然也是非常感激的。
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当时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但是等那些东西过去了,才会觉得珍贵。
白石头乡变成经开区后,最开始的时候白石饭店因为档次不错,也是被当成接待点之一的。
但是经开区的领导们吃是吃了喝是喝了,账却很难结。
秦姐去管委会要了很多次,非但没要道歉,反而还惹了一身的臊。
她再回想起宁远那会的情况,自然就更加觉得那个时候好了!
之前宁远走得太着急,秦姐想要感谢他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看到他回来了,哪怕还不知道他回来是干嘛的,她都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而且她也在想,说不定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把管委会欠自己的那些账给要一要!
要是能把那些钱都给要回来,哪怕是被打压得更厉害一些,干脆直接饭店不开关门了,也够了!
这些心思宁远不了解,但是顾喜却是能猜出一些。
“秦老板,你该不会以为一顿饭就能够买通宁主任了吧?”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了起来。
“秦姐,你别给我倒酒,下午还要工作,我中午不喝酒,不过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说,只要是正当的诉求,我都可以支持!”
宁远伸手挡住了秦姐要给自己倒酒的动作,义正严词地说道。
到了这会,他自然也看得出来,秦姐大概率是有事要找他。
不过他的原则早在之前还在白石头乡的时候就已经人尽皆知了,想来秦姐应该也很清楚。
“是这样的,经开区管委会去年在我这里消费了不少,但是账却一直都没有结,我看您好像是回管委会工作了,能不能麻烦您……”
秦姐对宁远还是很了解的,她知道,后者对于这种要账的事情并不排斥,于是就大着胆子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