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那么甜的……」
那句话像是责怪,又像是……对慾望的投降。
她终于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副模样。
转身时步伐虚浮,赤裸的小腿在灯下微微发抖,
湿热的空气里,她一步步走向淋浴间,背影光裸,像一团燃烧的羞愧。
淋浴间的门关上,「啪噠」一声,水声很快响起。
雾气升腾,热水自花洒间倾洩而下,细细的水珠滑过她胸前肌肤,一滴滴沿着酥胸边缘蜿蜒而下,湿热中透着一种痒、一种烫、一种……失控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发紊乱,气息压在墙上,化成一层朦胧水雾,随着身体的颤动一层层堆叠,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羞耻与慾望的界线。
「哈啊……不行……我……」
她贴着冰凉的墙面,额头抵住瓷砖,水珠从锁骨淌下,轻轻掠过乳尖,引得她整个人一颤。
膝盖一软,她滑坐在溼润的磁砖上,双腿无力地打开,颤着手探进湿热深处,那里早已柔软湿滑,像在等候、像在抓住什么。
「顾辰……混蛋……深一点……啊~……啊啊……!」
那声低喘转为压抑不住的断续尖叫,细细碎碎地从喉间溢出,又被水声扰乱,化为极致的悸动回音,在淋浴间里反覆回荡。
她的身子颤得更加厉害,大腿夹紧,紧紧收缩,像在求饶、像在抓住一条不存在的灵魂——那份馀温,那场吻的错觉,已经从唇瓣烧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不该那么……甜。
那不是一句抱怨,而是求饶,是她最后的自制在慾望面前,崩溃的呢喃。
这女人,终于在那场「错吻」后,第一次,对自己失控了
白雾缩在淋浴间角落,热水滑过她蒸红的肌肤,眼神迷离。
她咬着指尖,气息压在喉间,却压不住膝盖颤抖,一次又一次被馀波衝击,直到整个人靠墙滑坐,微喘着、湿润着、呢喃着:
「不该……那么甜…不应该…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责怪谁。
只知道,那个吻,像毒,像酒,又像……命。
──
同一时间,数公里外——
深夜风捲过高架道,
两部黑色厢型车驶入工业区尽头的一处旧仓库群,车灯一闪,铁门内的几道身影已悄然开锁放行。
这里,便是顾辰为本次任务设立的——临时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