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利站在码头的另一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他在园区见过各种手段,打的、关的、饿的、吓的。
但像杨鸣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没有打骂,没有威胁,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
就是扔进水里泡着。
不是要他们死,只是要他们清醒。
清醒之后,自己选。
黄胜利把手里的烟按灭,转身往关卡走。
他要回金边了。
回去之后,他得多弄点人过来,这些人可不是白送,之前杨鸣说过可以用人来抵他的债。
……
天黑之后,码头边亮起了几盏灯。
老油条被捞上来的时候,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骂人,只是哆哆嗦嗦地接过武装队员递来的毛巾,把自己裹紧。
“以后还多不多嘴?”队员问。
老油条摇了摇头。
“去睡觉。”队员指了指工棚的方向,“明天五点起来干活。”
老油条没有反驳,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
……
那个毒瘾发作的年轻人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快晕过去了。
他被扛进了一间单独的屋子,门从外面锁上。
里面有一张床、一桶水、一包饼干。
没有别的东西。
贺枫站在门外,对看守的队员说:“三天之内不许开门。饿了有饼干,渴了有水。死不了。”
“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看他的状态。”贺枫转身离开,“能动弹就去干活,不能动弹就丢出去。”
门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和抓挠声。
队员看了看门,没有说话。
他以前在缅甸当过兵,见过各种戒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