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你的人。”
“你怎么处理他们是你内部的事情。”
“我不会深究。”
“但你的人这么嚣张跋扈,你如果不整肃一下纪律,将来不定给你惹多大的祸。”
“我们走了。”
“陈沂南那边还等着我去开会。”
…
叶安然提陈沂南,不是偶然。
是他故意的。
是在告诉代助。
陈沂南,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在东北野战军面前也只能听令做事情。
他一个军统。
搞情报,搞刺杀的!
最好不要在东北野战军面前耍花招。
代助是个聪明人。
他听得明白。
连连点头道:“叶司令,您先忙,改日我在汇中饭店,给您和高大队压压惊。”
叶安然微微颔首:“回见。”
“回见。”
代助目送叶安然上车。
他的专车车队驶离军统沪城站,停在路上的坦克、装甲车发动引擎。
转弯撤离。
维修车上的吊灯熄灭。
包围军统沪城站的125团驻军部队纷纷有序撤离。
代助站在街上看着东北野战军将地刺,拒马拆分装上车,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一肚子气。
转身看向明楼、贺村二人。
“崔大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