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光要比王瑞难对付得多,虽然他也知道鲁鹤年被抓了,他还知道王瑞已经交代了,但就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上面吩咐让我抓人我就去抓人,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你说的上面是谁?”羽荞问道。
“王主任呀!王瑞王主任!”
陈国光回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得不说,陈国光此人非常难缠,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瑞身上,而王瑞还没法反驳。
因为王瑞也不知道陈国光跟鲁家私下什么关系,而且他真的是陈国光的上司,陈国光也的确是接受他的安排在做事。
……
在西京国安部的一间询问室里,张扬正在给鲁钊播放抓捕他的爷爷鲁鹤年的过程,直看得鲁钊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被吓到了。
直到这时,张扬才播放开周志刚私藏的那段录音给鲁钊听。
听完录音之后,鲁钊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话是我对周志刚说的。我想利用他给你栽赃。”
“那你又是接受谁的安排陷害我的?”张扬问道。
鲁钊蔫头耷脑,但仍心有不甘道:“这件事本来跟我没有关系,王瑞和陈国光都可以去做,是我太想在我爷爷面前表现了!”
“这么说,是你爷爷直接安排给你的?”
“不是,”鲁钊晃了晃脑袋道,“那天我爷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我和陈国光在,是我自作主张要去的。”
“也就是说,你爷爷原本是安排让陈国光去做的,结果让你截了陈国光的胡?”
张扬的话说得虽然别扭,但是鲁钊还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爷爷有没有亲自交代王瑞?”
“有,”鲁钊道,“王瑞给我爷爷打电话请示,我爷爷让他看着安排。”
……
有了鲁钊和王瑞二人的口供,证据链就完整了,鲁鹤年交代不交代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依照约定,张扬第二天一上班又来到医院,鲁鹤年的精神面貌明显比不上昨天。
他真的病了。
连喝粥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