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挂账的时候,流程会自动生成责任编码。”
“打个比方——如果某一环被延误,比如‘挂账审批’,系统就能根据这张图,往回追到责任人是张某某。”
“责任不是指部门,是人。”
台下有人举手:“这张图是否存在‘个人追责过度集中’的风险?”
李冬生答得很直接:“不集中,没人担。”
“我们不是搞分权,是搞落责。”
“责任图不是让你推锅,是让你知道——你担什么、担哪段、担到哪一天。”
组织部长看他一眼:“那如果流程跨系统,比如财政、经信、医疗三个口子插入了你的流程——怎么保证你地图不崩?”
李冬生一字一句:
“因为我们不是把图画在纸上,是画在机制里。”
“别人改流程没问题,但你只要用了我这张图,出了事,责任会从你那个环自动切回我这个闭环,形成‘责权转接锁’。”
“你不是用我的流程,是接了我的责任。”
“图在我这,出了事,你别想撇清。”
这话一落,全场一片死寂。
有人甚至低头在笔记本上划了句:“这是画制度图的狠人。”
……
紧接着,郑开来上台。
他讲的是流程图动态复用方案。
开局就是一句话:“我们要做的是能部署的机制图。”
PPT一页页刷,流程从最开始的设备调拨一直推到终端使用反馈,全是自动化接口,演示图连动画都上了。
“这里——流程节点自动识别,右侧这条是反馈流程闭环,平台检测出现逾期会自动预警。”
组织部副部长问他:“流程复杂,责任可识别吗?”
郑开来转头:“这一版已经引入了李市长的‘责权绑定模块’,也就是说,跑流程的每一步都会挂上责任编码。”
“通俗说,就是人带着流程跑,流程走到哪,责任跟到哪。”
这话算给李冬生打了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