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破旧的民房。
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房屋也是一个样。
坍塌的院墙,堪比老头参差不齐的门牙。
杂草倒是比小孩的头发还茂密。
从外表来看荒废了几十年,整体情况跟鬼屋差不多。
霍秀秀闷不吭声地跟随解九爷走进院子里。
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见到奶奶的场景,根本无心观察周围的景色。
别说走进茅草屋,就算是走进公厕,她也看不到旁边儿有没有人。
脑子里全被霍老太太的身影塞住了,死死的不留一点儿缝隙。
想到奶奶临死前的录像,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小墨哥哥真给力。
没有他的存在,恐怕自己只能在梦境里与奶奶相会。
此刻,吴墨在霍秀秀心目中的地位简直堪比玉皇大帝。
解家伙计分散在周围。
霍仙姑刚从路口出现,一位拎着锄头的中年男人立马迎了上来,操着口京腔对起了暗号。
暗号没有问题。
转身就走。
对于霍仙姑的装扮没有一点稀奇之处。
无他。
习惯了。
霍仙姑紧跟在男人身后,脸上面无表情,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但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霍仙姑必然会送对方上西天。
密室里。
霍秀秀比驴还能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