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妈妈昨天给我报名了,怎么会没有我的名字?”
“没有就是没有,不过你看起来挺眼熟的,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司佑宁冷眼盯着他,出声打断:
“老师是不打算讲课了吗?现在是上课时间,要不我打电话让校长过来一趟?”
话落,方束的脸色变了变,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有校长的电话。
这个班级的辅导员给他发过消息,说不用管来听课的人。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司宁玉这个废物。
当年那件事一出,他们方家才被害成现在这副样子,司宁玉不就是个精神病吗?呵。
心里暗暗想着怎么报复,表现上不露声色,笑笑道:
“不用麻烦,我也只是好奇,既然没有问题,那就继续上课吧。”
司佑宁坐下,继续翻开书学习,目光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前面的司宁玉。
司宁玉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看样子是在认真听课,赤星看到的却是他在桌底下紧紧扣着的手。
手指甲被修剪得很短,在他右手无意识紧紧扣着左手指关节的时候,关节处很快泛红。
赤星看见他的手在颤抖,像是很紧张,脸上看不出来,没几分钟,指关节已经被他直接扣破了皮。
“阿玉,松手。”
可惜司宁玉根本听不见赤星着急的呼喊,指关节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司宁玉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心脏宛如被利刃割开,赤星急得恨不得随便找个人上身,阻止司宁玉的自虐。
这时候,司宁玉的呼吸变得急促,犹如逆水的人,不断换气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哥,你怎么了?”
很快察觉到异常的司佑宁从后座走上来,坐在司宁玉另一边。
这才看见司宁玉又弄伤了自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声说:
“下课了,哥,我们回家吧。”
其他人的目光有聚集过来的,但总归不熟,也没管,只有靠近他们的人说:
“他好像不舒服,带他去医务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