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手召出金色巨盾,是防御绝学“金刚壁”。
甚至燃动体内真气,催生出“黄金武魂”虚影……可这些绝学在奔涌的剑气前,都如螳臂当车,转瞬便被撕碎。
“这就是你的弱点!”
工江的声音带着不屑,青色剑气在他周身盘旋,如环绕的江河。
“什么都会,好似博古通今,可你哪一样都没练到极限!”
他踏前一步,古剑直指刘醒非。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古剑修,同阶无敌!你到底懂不懂这四个字的分量!”
嚣张的气息弥漫在崖间,工江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轻蔑。
可就在这时,刘醒非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底骤然亮起一道锐光。
方才抵挡剑气时,他反复琢磨工江剑意中“连绵不绝、以力破巧”的核心,竟在绝境中悟透了古剑修的剑道极意——那是摒弃花哨技巧,只追求“剑力极致”的纯粹。
“嗡——”
一道远比之前更凝练、更霸道的剑气,自刘醒非周身骤然爆发。
这道剑气没有繁复变化,却带着斩破山河的威势,与工江的大江大河剑意遥遥相对。
风骤然停滞,工江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青铜仙殿的青铜云台泛着冷硬的光泽,殿宇飞檐上垂落的铜铃在穿堂风里轻响,却压不住云台之上紧绷的气劲。
刘醒非右手一松,黄金大枪“九隅”重重落在云台上,枪身砸出浅坑的瞬间,金色枪芒骤然收敛,只余枪尖凝着一点冷光。他望着对面负剑而立的工江,指尖在腾蛟剑剑柄上轻轻一按——那剑鞘上雕刻的蛟龙纹路似有流光闪动,随即便听“铮”的一声轻鸣,长剑出鞘,剑身在青铜光线下映出澄澈的寒芒。
“之前输你,非是九隅威力不足。”
刘醒非抬手将腾蛟剑横在身前,剑刃微微颤动,似在呼应他体内流转的真气。
“黄金大枪本是马战利器,无马之时,枪身的劈、刺、挑都失了借力之势,威力至少折损一半。”
工江握着古剑“沧澜”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先前交手时,他便觉刘醒非的枪法虽刚猛,却总在辗转腾挪间少了几分顺畅,此刻才知是受了兵器与环境的掣肘。
可没等工江开口,刘醒非周身的气息已骤然变了。
他手腕轻转,腾蛟剑划出一道圆弧,剑招间竟少了往日黄金战法的繁复,多了几分古剑修“以剑为骨、以意御气”的纯粹——正是他先前使用的古剑修法。
“如今换剑,又悟你剑道真意。”
刘醒非抬剑直指工江,剑身上腾起的剑气与云台的青铜寒气交织。
“工江,这一次,你我才算真正站在同一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