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南柯试探地问起奏婆婆和浅濑响的事情。
让她意外的是,奏婆婆居然真的是浅濑响的亲生母亲。
“可是,巫女不是不能结婚生子吗?”南柯忍不住问。
“听说是奏婆婆年轻的时候在海上捡了个快死的男人,为了实现对方的遗愿,违背祖训给对方留了后,”百目鬼满脸复杂,“巫女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好像在这之后,奏婆婆就失去了什么灵力的样子,然后被她师父赶出神社,去了越石村生活。直到把女儿送走,师父去世,她才重新回了神社。”
“所以,其实奏婆婆是想让响小姐回来继承神社吗?”南柯沉吟。
“说来她今天去见巫女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百目鬼问。
想起当时奏婆婆说的那些话,南柯一言难尽,摇了摇头。
“吵架了啊?”百目鬼语气笃定,啧啧,“奏婆婆也真是的,明明隔三差五就占卜女儿的归期,人真回来了却这个样子……”
“占卜归期?”南柯惊讶。
“不然你以为隔着一片海,我是怎么知道巫女阿姨要回来的?”百目鬼笑。
回去的时候,船上的海贼们在船边趴成一串,依依不舍地挥帕子:“常来啊姑娘~”
南柯扑哧笑出来,朝他们摆了下手,顶着灿烂的阳光,走回清籁岛的阴云之下。
浅濑响和阿望都不在,桌上压着张字条,大意是她们出去调查祟神了。
南柯把绯樱饼收进厨房,挑了几根合适的树枝,认认真真雕刻起来。
散兵在屋子里外转了一圈,再进门时,她趴在一桌木屑里,手里还抓着匕首,人已经累得睡着了。
毕竟从凌晨连轴转到现在,就没停过。
散兵俯身戳了戳她微蹙的眉心,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被他一戳反而拧得更紧了。
想把她抱回房间里去睡,后知后觉看向没有响应控制的右手,他脸色很差地抿住唇。
该死。
阿望和浅濑响抱着调查途中猎的野味进门,就撞见散兵人偶一般端正跪坐着,握着膝上蜷缩熟睡的南柯的手,垂眸用唇瓣细碎摩挲她的掌心。
“哇哦~”阿望小声吹口哨。
散兵倏地抬头看过来,眼里一瞬的震惊和杀气锋锐得让阿望肩膀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