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产生了某种快感。
母子二人不知道的是,门外,一只耳朵从红木门板上挪开,暗吁口气的同时,黑眼圈浓重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李建昆,你能奈我何?!
老子都这样了,每天至少被这老女人榨三……不不不,是我在玩她。
对!对!
我玩的可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女人。
我最近甚至抽了她屁股。
这世上几个人能做到?
几个人敢?
徐庆有自顾自嘀咕,嘴里发出桀桀笑声,看着脚尖穿过廊道。
庄园的老管家在楼梯口遇见他时,顿脚站好,先等他走过去,不过余光却一直在他身上,心想……又疯一个。
女主人的掌控欲和那个啥欲,实乃他平生仅见。
毕竟,都快六十岁的人。
这天,圈子里暗传有些妈宝男模样的赛门,没有再返回资产管理公司。
隔日上午。
一封请柬被送到费伦庄园。
“母亲,你要赴约吗?”
庄园主楼客厅里,赛门将双手呈着的请柬,从茱蒂眼前挪开。
他还得去一趟。
身在一地,无论如何,父母官的面子得给。
不过由他出面代表费伦家族,完全足够。
只是这封请柬上,特地提到同时邀请他的母亲。
茱蒂没好气剐他一眼道:“你是嫌我不够闷吗?”
如同几乎所有豪门女人一样。
茱蒂即使一把年纪,仍难改习性,热衷于出席各种宴会,还会卖力打扮。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