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飞懒汉心头一凛,下巴垂低几分,心想这两人不简单啊,似乎是与儿子同一个级别的人物。
他却不知道,他曾经还收过这两人的礼物,在第一次来京的时候,只是李建昆并不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
<divclass="contentadv">“我父亲。”李建昆说,“东欧易货那个生意,我是想,最好你们仨合伙做。”
“啥?你不参与?”
“他?和他合伙?这怎么搞,不行不行,那我不干了。”
金彪和陈亚军一副原地解散的态度。
贵飞懒汉也是一脸诧异,把李建昆拉到一旁:“干嘛要和他们合伙?”
“你有货源吗?”李建昆瞥向他,“你在铁路系统里有关系吗?伱有东欧商品的销售渠道吗?”
贵飞懒汉:“……”
“我也没有。”李建昆补充说,“他俩有。”
贵飞懒汉恍然,这么说来,只要和这两人合伙,这个生意马上就能开展。
念头至此,他脸上多出几分笑容和讨好。
然而,哼哈二将非但没给他好面色,还嚷嚷着只愿意和他儿子合作,不可能和他合作。
他的好大儿拼命说好话。
良久,两人才略有松口。
“建昆你不地道啊,我还以为是我们三人合伙,你现在硬要把你父亲塞进来。年纪差距在这儿,许多方面会有代沟,如果是这样合伙,那话要先说好,遇事不决,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金彪说。
陈亚军补充:“还有,前方奔波的事我们来办,年轻人精力旺盛;你父亲年纪大,性格沉稳,留守后方,管好账目。分工协作,不能乱。”
李建昆看向贵飞懒汉。
后者眉头紧锁,这样一搞,他好像根本不是管事的,全得听这俩小子的。
他要是发脾气——这买卖老子不做了!李建昆巴不得。
“利润怎么分?”贵飞懒汉问。
“三人合伙,自然是作三股分。”陈亚军道。
“行吧。”贵飞懒汉心说,我忍,现在手里没米,被逼到还要靠典卖物件儿凑本钱的份上,等手上有钱,干啥都不难。
此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这间谈不上金碧辉煌,却也体面气派的办公室,往后就是贵飞懒汉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无非是管管账,恰好他唯一对此略微稍长。
每天随着百货大楼开门,上班;百货大楼关门,下班。
等于说,给他找了个朝九晚五的班儿上。
这是李建昆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题思路。
老母亲也甚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