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又打他公司电话、找他公司的人,有个人说,他去羊城了。
“建昆,你说他去干嘛呀?”
李建昆皱起眉头:“去羊城了?”
“对,都没和家里打招呼。”
坏事了!
“哦,没事没事大哥,我知道他去做什么,去找个……老同学,他们多年未见,一时兴奋,可能忘记和家里说了。
“我今晚正好要去趟羊城,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这样啊,好好好,建昆,那麻烦你了。”
“嗨,没事。”
电话挂断。
李建昆眉头紧锁,转过身,望向沙发上道:“这酒不能喝了。”
“装?”
“我装个什么呀,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强哥这王八蛋,一个人冲人家老巢去了!”
黄茵竹盯着他眼睛看几秒后,差点没将手上的玻璃杯捏炸,气鼓鼓道:“走!”
不多时,一辆黑色大奔在楼下启动,遁入夜色中,直奔羊城。
百来公里,说远不远。
……
……
“怎么,坐不住了?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怂了?”
红玫瑰舞厅里,大檐帽们拷着赌客,拎着赌资,准备收工。
8号卡拉OK包厢里,徐庆有瞅着胡自强一脸讥讽。
刚准备起身的胡自强,又躺回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脸上写着“你能奈我何”?
徐庆有并不理会,慢悠悠嗦着健力宝。
“一身脂粉气,你还是个爷们吗,连酒都不会喝。”强哥嘲讽。
徐庆有仍不理他。
大约十分钟后,有人过来汇报,说大檐帽全走了,并勒令舞厅关门整顿。
徐庆有放下健力宝,瞥一眼胡自强后,笑笑道:“那正好啊。
“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