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想,也不是不能解决。
一个杀人未遂的犯人,她能从很多层面找到理由,制止二人相见。
“我的态度很坚决,当刘薇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我的想法后。
“她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你胡说!”刘薇愤怒道。
方明锐扭过头:“刘薇同志。”
“行行,你们继续,刚才实在没忍住,受不了被人这样污蔑。”
李建昆含笑望着方明锐,道:“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其实你们始终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把水果刀是从哪来的?”
方明锐反问:“就不能是你带来的?”
“我的行李在宾馆,你们八成已经检查过,有什么和水果刀一样没有必要的东西吗?
“我千里迢迢过来,带把水果刀很合理吗?”
方明锐若有所思,道:“你接着说。”
“后面刘薇就用那把水果刀,割伤自己的手腕,然后大声喊‘杀人啦’。
“再后来的事,有不少目击者,就不用我说了吧。”
方明锐挑眉问:“你的意思是,她自己割伤自己,陷害你?”
“正是。”
方明锐下意识转过身,望向刘薇。
后者道:“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不待方明锐回应,刘薇接着说道:
“一派胡言!
“这个人实在卑鄙,想杀我,还倒打一耙!”
方明锐思忖着问:“他杀了你,他往哪跑?他是用实名登记入住的。”
刘薇道:“可是没人知道我去过新侨宾馆呀,那天很早,宾馆大堂、廊道里都没什么人。他杀了我,找个行李袋拎走,没人知道。”
方明锐不带感情色彩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住在新侨宾馆,甚至连房间号都知道?”
“我、儿子告诉我的。他们这些年轻人,交际广,各行各业都有朋友。”
“你儿子告诉你这些,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