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一个企业如果不能营利,根本无法生存下来——”
沈红衣插话道:“但你主要目的并不是为钱,即使是你现在挣到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李建昆心说,干嘛抢我台词:“啊……是这个理儿。”
沈红衣的脸色明显好看不少。
不过,接下来的一个问题,使得她再次蹙起眉头。
这个问题是所有问题里,最不尖锐的。
但,也最不好回答。
如果是否定的回答,会显得小家子气,败人品。
如果是肯定的回答,怎么说都感觉非常假,也败人品。
她都想不通,学长为什么要列这个问题。
左右都不讨好。
沈红衣迟疑一下,道:“对于爆料者小芳,你怎么看待?”
李建昆:“我要感谢她。”
沈红衣的眉头皱得更紧,道:“这话听起来很假。”
说罢,她补充一句:“听你的口气,你似乎知道她是谁。”
李建昆:“大概率知道。
“她儿子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手底下有超过十条人命,我也差点死在他手上。
“当然,已接受法律制裁。”
“???”
沈红衣心说,这事我咋不知道,遂勃然大怒道:“你们有过节,这明显是一次蓄谋的报复行为!”
她知道小芳是谁了。
可恶!
李建昆摸了摸鼻尖,娘的,说漏嘴了。
不过还好还好,没有细节,好含糊过去。
“我说我感谢她,是真的。”
李建昆用一种像是自嘲,又像打趣的口吻说:“沈记者,你明白那种有钱却不好随便花的憋屈吗?”
沈红衣:“我大抵上可以想象。”
李建昆:“说句往脸上贴金的话,我想成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