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昆同志,这可不是我们县的事。”有人强调道,剐了眼关公脸的仁兄。
既然说都说出来,众人见李建昆似乎感兴趣,也便围绕着话题讨论起来。
“如今有钱人越来越多了。”
“这人心也太大了,扛着这么多现金到处跑,还一个人。”
“据说后面有人认出死者,是个收山货的二道贩子。”
李建昆:“……”
……
……
晌午。
靠山屯的后山上。
两男一女穿梭在山林间。
小脸粉扑扑的姑娘走在中间,左手拎着两瓶铁盖茅台,右手上挽着一只菜篮子。
篮子里的菜食,是特地让村长媳妇儿领路,开吉普车到距离最近的镇上采买的。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各拎着一杆猎枪。
上次来过。
这大山外围,光天化日之下倒没危险,主要还是寻思着,看能不能碰见些山跳之类的小野味,猎上两只。
吃倒是其次。
和钓鱼一样。
就是玩。
砰!
一枪放出去。
山跳没打中。
倒是将“人形野兽”给招惹来。
如同上次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吓了三人一跳。
“我师父说,这一片不能乱开枪,屯里的孩子经常过来拣柴火。”富贵瞪着眼珠,嗡声道。
怕了怕了。
哼哈二将赶紧收枪,说不打了。
富贵的眼神落在沈红衣身上后,顿时柔和不少,带着抹憨笑道:“谢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