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野利一冷声道。
“因为你蠢!
津多殿像是那么软弱的人吗?织田信长三百万石大大名,天下畏惧,津多殿也是先打一仗,打赢了再和织田家谈谈。
你要和津多殿玩蛮耍横,是想找死吗?”
真田信繁摸摸头,郁闷道。
“这不是六娘你的意思吗?”
海野利一冷声道。
“我没这个意思!
津多殿是仁厚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却不能真的惹恼了他。
他是天下无敌,绝世无双,但弱点就是心肠太软。
真田众刚才立下大功,且死伤过半,心存哀悼,即便一时气愤坑杀俘虏有错,津多殿也很难下定决心降罪于真田众。
到了津多殿面前,你一定要逆来顺受,软绵绵的哭诉,绝不可有半点桀骜。
真田众未来是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您未来能不能得偿所愿,一亲芳泽。
最重要的就是把握住尺度,让津多殿烦恼,又不能恼怒,最后只好选择安抚真田众,费心笼络你。”
真田信繁一脸为难。
“我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堂堂天下第一兵,织田信长看到我都得吓得乖乖跑路。
让我当众哭哭啼啼,做小男人状,我不要面子吗?”
海野利一冷哼一声。
“那你还想和津多殿睡觉吗?”
“。。想。。”
“那么能哭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