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闻言眼睛里的愠怒瞬间消散,紧跟着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哈哈哈……怎么会,你误会为师了,为师岂会贪图徒弟的刀呢?”
“不过如此宝刀,徒儿一定要保护好了,不要让其他人夺了。”
张士诚闻言呵呵笑道:“师父放心,此等宝刀我如命一般看待,岂会让他人夺取,师父多虑了!”
“那就好,那就好。”
圣主呵呵笑着,紧跟着道:“徒弟啊,师父这次可是犯了大错,你不会恨师父吧?”
张士诚一愣看着圣主道:“师父所言大错指的是?”
圣主叹息道:“我不该带领你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班底,去攻打黄州府,现在黄州府兵败,你积攒的班底也去了七七八八,这都是师父的罪过啊!”
张士诚闻言没说什么,这时圣主道:“不过不要紧,只要这次回去,我就把甲贺门主之位传给你,从此你就是我甲贺流的门主,新任的圣主,我扶桑本土之上还有,甲贺流死士万人,其战斗力远超你手下那群士兵,到时候有了这万人死士军团,这中原争霸,也有你一席之地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亮道:“真有一万死士?”
圣主道:“我骗你做什么,那可是我甲贺流的底牌,有了他,你不可能失败的。”
张士诚顿了一下道:“那就多谢师父了。”
“不用客气,谁让你是我徒弟呢,不过我那甲贺流忍者,是需要我亲自下令才能改变效忠对象的,所以你必须要把我安全的送到扶桑,才能获得这支军队的指挥权。”
“这不会为难你吧?”
圣主看着张士诚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必须给我安全的送回去,不送回去我怎么能把军权交给你呢?
这就是画大饼,张士诚也听出了圣主画大饼的意图。
眉头微微紧皱,圣主看到张士诚如此便道:“你且放心,师父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我说有军队,就必然有军队,将来你统兵,师父给你掠阵,经过这一次的事情。”
“师父我也算想开了,什么王图霸业,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师父我啊,就想告老还乡,能在樱花下黯然的死去,便是我的最后归宿了。”
说着圣主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向往,仿佛真的很憧憬那种日式田园生活一般。
张士诚也呵呵笑道:“师父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会想这些养老归田的日子,这般年纪正是该给帝国开疆扩土才是,如何能够轻易服输呢。”
“不不,老了,老了,这一次我算是真正的认识到老了,我只想安居,不再想其他了。”
张士诚闻言眯缝着眼睛看着圣主,圣主这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容易被他这幅模样所蛊惑。
张士诚道:“师父有这想法,徒儿自然是支持的,既然如此,徒儿也不多说了,咱们走吧,先赶回苏州,再言其他。”
圣主这时假装无比虚弱道:“咳咳咳,徒儿啊,师父走不动,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要不帮帮师父,背师父走一段路程啊!”
圣主看着张士诚,张士诚看看圣主,脸上立刻挤出笑容道:“哈哈……好啊,能背师父走一段路,那是我的荣幸。”
说着,张士诚这时弯腰看着圣主道:“师父,上来啊。”
圣主目光微凝,看着前面半蹲的张士诚,目光之中满是杀机,张士诚啊,张士诚,你师父我现在身受重伤,你要是真心疼你师父,你就应该把你身上修炼的罡气全部给师父我,这样师父才能恢复健康,才能重振雄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