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雨喃喃的问,活水舱的入口,显然塞不进这个大飞毯,除非把它折叠起来。
严初九也犯了难。
这么大的鳐鱼,力量耗尽后很难自己游走,如果长时间脱离水面,可能会死。
正当他犹豫的当口,那原本安静浮着的巨型鳐鱼,突然猛地一摆尾巴,巨大的胸鳍用力一扇!
“哗啦——!!!”
一股巨大的水浪劈头盖脸浇了两人一狗一身!
紧接着,那鳐鱼借着这一摆之力,竟然挣脱了已经有些松动的鱼钩,庞大的身躯向下一沉,然后以一种与它体型不相称的敏捷和速度,摆动着翅膀,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深水之中,消失在探照灯光柱的尽头。
只留下水面渐渐平复的涟漪,和甲板上三个目瞪口呆、浑身湿透落汤鸡。
柳诗雨手里抓着那根突然松了劲的钓竿,看着空荡荡的水面,忍不住口吐芬芳,“靠,让它给跑了。”
严初九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着柳诗雨那副懊恼得要跺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板!”柳诗雨的嘴嘟了起来,“我到手的飞毯没了,你还笑呢!”
“跑就跑了呗,反正这种鱼也不值钱,六块钱一斤,就算有几百斤,也只是几千块钱。”严初九不以为然,伸手将她湿透的身子揽进怀里,“咱们过了瘾就够了。”柳诗雨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说得也是,刚才和它搏斗的时候,实在太刺激了!”
严初九低声问,“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柳诗雨的耳朵尖通红,声音更低,“什么更刺激的?”
严初九没解释,只是带着她的手往船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