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凯尔希医生,初生出现的规律,到现在阿戈尔也不太清楚,目前观测到的初生活动也少之又少。
唯一一次大规模的波动,还是那次席卷了半片海域的大静谧。
至此以后,我们才彻底认识到了,海嗣中可以称作“神”的存在。
称作它们神,或许并不合理,但它们皆代表了海嗣集体的行为或者目的。
当某一位初生彻底苏醒后,那海嗣们便会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就比如那次大静谧,我们便怀疑是名为“存续”的存在苏醒了片刻。
我们观测不到祂的生理波动,也根本察觉不到祂的本体,但在当时的近三个月,阿戈尔的电子设备近乎全部失灵,因此导致的灾难致使阿戈尔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初生的苏醒,是极度可怕的,但阿戈尔历史上,也并没有反制的办法,也有一位斩杀初生的记录。
迁徙与争斗,腐化之心,伊莎玛拉,一条盘踞起来高度都达到了近百米的蟒型海嗣。”
这些阿戈尔的机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她说了出来,凯尔希只觉得浑身的冷汗直冒。
虽然她知道一些阿戈尔的事情,但未曾想过,他们内部的大环境竟然是这样的…他们竟然已经敢向…
“但当时,斩杀初生后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深海猎人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无几的重伤者和族群失散,至今还没有活着的人回到阿戈尔中。
但我通过某些方式,知道了那时古怪的内幕,在第一大队和第四大队拼尽全力掩护第二第三大队靠近初生本体后,他们便全军覆没。
第二大队内也伤亡惨重,被迫将斩首行动的主导权交于第三大队内,而在当时,只有近十名猎人拥有战斗力。
但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伊莎玛拉洞穴内的,只有一名。
这些消息的来源不必有疑虑,但那位猎人当时到底是怎么拖着重伤的躯体斩杀那位完好无损的,处于顶峰状态的初生,至今都是个谜。
还有为何另一位新生的初生会变成如今的模样,涅沐里多内依靠祂研发的各类工具和那些至今无法复刻的大量的清洁能源…
在大静谧之前突然消失的五只巨兽,剩余的巨兽逃向陆地至今不知所踪的疑问…
这些线,全都一丝一缕的缠绕在卡娅身上。
她的出现是个谜,因何而诞生也是个谜,那些与她紧紧相连的事更是无从考证,只能凭借猜测和涅沐里多传出的某些卷宗来进行推测。
那位神秘的零号实验体…那些猜测……那些被剥夺思维只凭借本能行动的异变形海嗣…到现在为止出现的各种新型的几乎断了一整个层面的新型种群。”
“………”
“感谢您的回应。”
墨倾辞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被蓝金色浸染,原本紫罗兰色的眸子流转着星星一般的光点。
“她便是我们猜测的,那位相当接近进化……与同生的初生。”
“同生……同生?不是……”
“对,我们目前确定的只有前面的词汇,因为关于祂的记录近乎没有,全部都是猜测,可能是同生,可能是涤净,也可能都是我们不愿意猜测的那个……
比起争斗更加极端的…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