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这些人总算是逃出升天。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走吗?”离国公问道。
“在下不知。”手下低着头说道。
“一个假的宋时安,就能够让这些刁民反我。一个假的宋时安,就能让我们吓破了胆。”离国公不屑的笑了声,而后朝着自己的营房折返,雷厉风行。
宋时安绝对不在。
因为以宋时安的尿性,他若是在,必定要出现在众人面前,用他那邪教般的影响力,号令这些人,不怕死的往前面冲。
他巴不得每一个人都看到他就在这里。
可现在,抓了几十个俘虏,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见到了他。
这小子,又在玩这种虚张声势。
可不得不说,他的确是强大。
就跟皇帝一样,仅仅只是一个名头,就能够震慑住牛鬼蛇神。
此子,必须除掉。
只要将他解决,那这动乱便可轻松平定。
这天下,也会彻底的回到自己的手中。
那他本人,到底在不在自己的后方呢?
绝对是在的,一定是在的。
在哪?
就在那里。
一定,在那里。
“参见国公!”这时,骑哨到来,进入大营后丝滑的单膝跪地双手握拳,急忙禀报道,“赵将军的军情!”
听到这个,营房里的将领皆面面相觑。
而后在一人的带领下,他们悄然的退出。
不该听的话,国公没有让他们听的话,怎敢去听。
“说。”离国公道。
其实离国公一直都在留意‘正面战场’的情况,但因为他不在那边,没办法微操,只能一次次的下令,进攻,进攻,持续进攻。
好在的是,那边真的打了起来。
“吴玦校尉在追击魏乐时受到埋伏,死于阵中。而赵毅将军在正面发动大战之前,军中那些原本的屯田将领,同时的投降,带着数千的军队逃逸脱离……”这名骑哨瑟瑟发抖的说道,“赵毅将军只得率领剩余的军队退守十数里,暂且闭战。”
“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离国公愤然的拔出剑,直接就将桌案给削去一角。
怒的是吴玦的死,但更加气愤的是,这勋贵之中的杰出才俊,竟是如此的孱弱不堪,简直就是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