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忌的分营。”宋时安说道。
“他没有降吗?”王水山不解。
“我发去消息了,但以他的性格,是不太可能投降的。”宋时安说道,“你也是知道的,他不是奸臣,更不是懦夫。与我们做对,更不是助纣为虐。”
“他是太子党…不,吴王党。”王水山道,“他不能这般轻易的变节。”
所谓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
这种东西在古代,叫做‘节’。
谁都可以去倒小阁老,唯独我胡忠宪不行。
谁都可以跟着摇摆,做那墙头草,谁要赢我就往谁那边一跪,而武将世家,当朝进士的范无忌,不能倒吴王。
“要不我去一趟?”王水山提议道。
“我就是这样想的。”宋时安说道,“告诉他,忠大虞也是忠。而且吴王并非是我等反对的对象,我们反的是挟持无辜吴王的离国公。”
在古代劝降,同学同僚这一层身份相当有用。
不然曹操也不会让蒋干去劝降周郎了。
范无忌或许也不想跟着吴王瞎几把胡闹,可他美好的品质导致他被架起来,不得不当一个正直的人。
王水山亲自去劝说,也是给一个台阶。
“好!”王水山点头,接着握住宋时安的手,十分严肃的说道,“我此行只去一个人,其余人的人,你留着用。”
“不,我给你五百人。”宋时安道。
“不,我一个人去。”王水山十分坚持的说道,“等到你拿下了槐阳城,便要集合所有的军队攻打槐阳大营了。我只需要一个人,然后再给你带去数千人。”
“至少带着十几名骑兵吧,保护你的安全。”宋时安关切的说道。
“给我配五名骑兵便可。”
王水山伸出了一只手。
“好吧。”
宋时安就此答应。
两个人在临行之前,互相行了一礼,接着各自分别。
……
“我等参见国公!”
在离国公带着伤躯归营后,这些官员和将领集体对其行礼。
而离国公则是肃然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坐到了自己的大位上后,说道:“奔袭百里,我已亲自斩杀于修。”
他话说完,众人刚准备振奋的祝贺。然后便愣了一下,不过在愣完后,还是集体的祝贺。
“国公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