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似忘记了怒斥。
又好似忘记了反驳。
甚至众人一时间都忘记了拒绝似的。
以至于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在这一刻,甚至哪怕时间,都如同在这一刻被迫停顿,在等待一个答案一般。
只见得众人之中,妙广最先低下了头。
他不是在看裂隙,而是看向自己胸前。只见得他胸前那七道悬浮不稳、已然不再归属任何界域的命纹。
它们此刻微微震荡,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甚至他忍不住开始去想,这一刻若他走,或许。。。。。。。还能被重新“记录”。
这个念头,虽然仅仅只是一闪。
但他却知道,在无光井的压缩,和无为子的言语诱惑之下,这一瞬间的念头,竟然在他的脑海之中,真实存在过。
这一瞬间,妙广的指节,悄然收紧了一瞬。
随即,他猛地抬头,目光凌厉,像是要将这个念头亲手掐死。
可无为子的声音,偏偏在这一刻,轻轻落下地道:“不急,你们可以慢慢想。”
而这时,暗魔则感觉到,自己的影源好似在他的体内,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
那像是影子本能的反应,就好似,它们像是在……渴望脱身。
那一瞬间暗魔知道,这不是影子是否真的忠诚,也不是影子存在什么算计。
而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求生冲动一般,就好似他的影子,真的本就不该被钉在原地似的。
发现了这一瞬的变化的时候,暗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恍然顿时间变得粗重了一分似的。
不过他的嘴角却又诡异的咧开,有如又露出了一个自己无法觉察一般的讥讽笑容。
“呵……”
他像是在笑无为子,又像是在笑自己。
“真他娘的……”后半句话,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突然被他自己的意识所阻止住。
而众人之中,看似轩辕一绝站得最稳。他没有看裂隙,也没有看无为子。他的目光,落在“现在”,那个被他亲手冻结、亲手压住的当下。
理性好似在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但理性同时也清楚。。。。。。。这何处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出口?
这甚至不是概率,也不是推演,而是如同已经被写进现实的选项。这种感觉甚至让他第一次发现,天衍之术,也无法替他做出这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