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莳:“分——是不得已,还是私心,你我心知肚明。”
……
又是一年冬。
梨花淀迎来了大批游客。
湖泊上的竹筏换成了乌篷船,一次性能够容纳更多游客,即便是寒冬,荷花凋落的季节,也有不少游客体验游船。
岸边的钓鱼客是这片湖泊不变的风景线,明湛摇着船桨,心中感叹游客们在冬季冒着风雪赏“钓鱼客”的行为实在是离谱。
人类怎么就喜欢这种让自己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行为呢?
明湛不解,摇船桨的速度加快,无视船舱内的视线和传来的嬉笑与惊呼,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单工作。
白娇娇和苏清宴捧着村民在露天雪地里售卖的热饮站在钓鱼客边上,提出建议:“实在不行,去山里的山涧中钓吧。”
山里溪涧多,冬季虽然是枯水期,但却有不少深坑保留了水源,偶尔也有大鱼来不及随着水源离开留在深水坑里。
那些鱼比这湖里的鱼要笨些,实在不行还能上网兜。
“不去。”钓鱼客毫不犹豫地拒绝,目光死盯着鱼漂倔犟地说:“就不信我在这里钓不上一条鱼!”
白娇娇和苏清宴撇着嘴压抑笑声,“那行吧,祝叔你好运。”
说着又捧着热饮去下一位钓鱼佬边上和人搭话,俩人跟闲着无事到处撩闲的街溜子一样,这里撩拨一下,那里瞎叨几句。
俩人都已经毕业,手中不缺钱花,倒也没有急着找工作,而是选择来梨花淀好好玩上一个月,欣赏她们总是错过的春季。
“快走,又有人从姻缘山打架了!”
“打架的人啥关系啊?情侣吗?”
从身后跑过的人带着八卦,苏清宴耳朵动了动,转身抬脚跟上。
白娇娇和钓鱼客摆摆手,立马追了过去。
钓鱼客也嗅到了瓜的味道,看了看自己一直没有动静的鱼漂,犹豫了下也拿着手机跟上。
姻缘山脚下,两个身影打得不可开交,周围聚集了一群报了警,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忙的游客。
无他,这俩人打得太狠了,看起来都想要对方的命。
从梨花淀姻缘山走过后打架的情侣不少,可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狠的,毕竟大多数人出门在外都要脸面。
苏清宴和白娇娇左边挤一下,右边拱一下,硬是挤到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