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等人也是操碎了心,样子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视线扫过一群苦着脸,自觉委屈的中年以及老年男人,蔷花微微蹙眉,对穆宁深表同情:“穆书记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穆宁脑海中闪过这句话,给自己气笑了。
村民们神色讪讪,这话不是对着他们说的,但他们听在耳朵里就好像自己被批评了似的,只觉得站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穆宁看着村民们坐立不安,一副想快点离开这里的样子就火大。
压下心中的恼怒,她对在场众人说:“把安全防护宣传拿回去看,回头名单上的人要过来进行安全演习,通不过的,营业执照就会吊销,你们自己掂量着要不要上点心。”
不给村民们找点事做,那他们就给你找事做,尤其是村里的中年男人们。手里有几个子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事情丢给家里的女人孩子,自己去外面吃喝嫖赌。
有些人真的配不上这些富裕生活!
蔷花:“千言教诲未必信。穆书记,你们不如放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
穆宁能力不差,但奈何有些人就是扶不起来。
往外走的村民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心头一紧,猛地回头看向穆宁等村委干部,张了张嘴,生怕他们真的不管他们了。
“书记——”
“都愣着做什么,家里没事做了?”张海站出来做势驱赶村民,“回去好好学习,别到时候演习时一问三不知。”
村民们欲言又止,又不敢真当着钱老板的面撒泼,个个忐忑不安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