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耀,那小子若能拿到信物,你务必要在暗处保护他,若有人违抗他命令务必杀之。若他失败了,且放他一次,日后见到务必杀之。”
“主人的意思是说大人即便失败也能从里面离开?”
“你休要小看此人,他身怀数百种逆天宝物,要出来自然可以。至于我,天命已到,休要强行为我做任何事情。你就算要做,日后我族遇到大乱,保我族一条血脉便可。”
“主人,那保何。。。。。。”
二长老抬起看着前方的虚空,眉心不经意间跳了跳,脑海里出现一个瘦弱的身躯。
“荆古如何?”
。。。。。。
阿嚏——
“荆古,你怎么老是在打喷嚏?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怎么会生病,大概这几天空气不太好,鼻子有些痒。”
荆古解开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十几个伤口还有半数没有结疤。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布头重新缠上。
“这些家伙难道不怕死吗?杀退一人围拢上来更多的人。”
荆乞使劲踹起了地上的尸体,以此发泄胸中的烦闷。
“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一定要将我们连根拔起,留点力气多杀些人。”
荆乞狠狠踹了几脚才气呼呼地坐下,“你倒是认命了,我可不认命,有机会我会想逃走。那些有身份的早在外面享福了,我们却在这里卖命。”
荆古用嘴吊着布头,左手用力一拉,手臂便算包扎好。
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有种让他力竭的感觉。
他们在这里拼杀了七天多时间,按照过去,每日总有点时间休息。
哪怕战事再急,休息时间总是会有。
可这一次,死战七天后,别说休息,就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随着身边的人不断地倒下,他很清楚下一次的战斗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不希望所有人都死在这里,能逃走的他绝对不会阻止。
但他不行,哪怕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都没办法逃走。
荆乞从怀里拿出一根带血的肉干用力咬了一口,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内爆开。
多日的厮杀,让他对血腥味早已习以为常。
“你们如果要逃走,下一波攻击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