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正准备端茶的手一顿,然后一笑,“给他!怎么也不能让灾民饿死不是!”
“王爷您真是菩萨心肠!”
那宦官一笑,然后上前一步,低声但郑重的说道,“奴婢听说,曹国公那边的第一道手令,就是严禁大灾之年,各州县乃至开封府的当铺钱庄,放高利贷抵押地契。违者,抄家流放家产充公!”
朱橚的茶刚送到嘴边,闻言皱眉放下。
沉默片刻冷笑道,“几年不见,这小子变得手挺黑呀!以前还真是小瞧他了!”
“王爷!”
宦官把声音压得极低,“那。。。咱们王府还收地契吗?”
朱橚抬头,瞥他一眼,“你说呢?”
“奴婢这就让外头,把这些事给停了!”
那宦官赶紧道,“不过。。。。。奴婢担心,要是曹国公那边知道了。。。。”
不待他说完,朱橚已是冷哼,“蠢货!他知道什么?知道了能把本王如何?就算他知道了,不会把事情往任毅他们身上推?反正人都被他拿了,早晚是个死,也不在乎多几条罪状!”
“是!”宦官躬身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等会!”
朱橚却郑重的抬手,指了下边上那几名医官,“让幕僚那边,写个奏折。大意就说孤忧心国事,不忍百姓病饿之苦,整理了一些古方,充饥之法,请父皇过目。写好之后,连带着他们编的书,快马送到京城。”
“奴婢明白!”
那宦官重重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
“李景隆!”
朱橚摸着桌上,平滑冰凉的琉璃桌面,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