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喃喃道,“他给那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说着,咬牙道,“又不是头一回闹灾,以前让那些有钱的出点钱,跟要了他们命似的,怎么今儿突然都转了性?”
说着,他突然变脸,“收了多少?”
“开封府那边的人说,目前为止不算曹国公自已捐的,少说收了三十万!”
“嘶!”
周王朱橚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都说他李景隆是聚财童子。。。。。他可真是,走到哪都能弄着银子。我这亲王,一年才五万石禄米,两万五千银子。。。。。。虽说名下有田庄,可也养着一大批人呢。他怎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弄出三十多万。。。”
说着,他陡然警觉起来,“等会,你刚才说什么?曹国公也捐了?”
“是!”
红衣宦官躬身道,“曹国公乐捐了十万两。捐的是全盛魁票号的本票。。。。。。”
“嘶!”
朱橚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全盛魁他是知道的,那可是他大哥当年亲自定下的,专营洛阳官银的票号。
一时间,他双眼通红,“他哪来那么多钱?我一个亲王,都不能轻描淡写的拿出十万?再说。。。他有毛病呀,十万银子就这么捐了?”
“等会!”
突然,朱橚好似明白了什么,咬牙道,“好小子,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呀!你一个外人,来河南赈灾直接捐了十万。那我这开封的藩王,不表示表示?”
“李景隆啊李景隆,你可真绝呀。。。。。。”
“你跟我来这手,你是让我把这段时间刚低价收了点地契,就连本带利的吐出去?”
说到此处,他咬牙道,“去。。。库房支五千。。。。一万银子,给李景隆送过去!就说本王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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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
眼看那宦官领命下去,朱橚只觉得心中一阵阵肉疼。
又有一股无名之气憋在心口,让他无处发作。
“给你逞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