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文看着窗外,那小子三两口把大半碗饭吞下去,然后抱着饭碗一个劲儿的用舌头舔,低声道,“以前赈灾,有两碗浓粥,都算不错了!”
“你那边事都办妥了?”
李景隆拿起手巾,搓着自已记是汗渍的脖颈。
天气热汗水多,随便一搓,就有成条的皴下来。
“妥了!”
范从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来,轻轻放在桌上,“一共十六人。。。。指挥使四个,剩下都是千户百户。。。。。”
“都是没什么人脉,在军中熬了多年,出生入死却不得升迁之人!”
“为了他们的升迁,银子一共是花了。。。。”
“回京再细说吧!”
李景隆淡淡的打断他,“我正琢磨着,回京之后要不要找个由子,外放出去!”
“洪武二十四年。。。。大半年过去了!”
范从文低头,“算算,这时侯太子也从西安动身,往回走了!”
说着,他看向李景隆,“学生认为,您还是别动了?”
“怎么说?”李景隆正色道。
“正是表忠心的时侯呀!”范从文忽坏笑两声,“要外放,也得。。。。”说着,他压低声音,“将来上面那位丧子之后,定下储君再外放!而且,最好还是西北!”
说到此处,他上前挨着李景隆,低声道,“您想好了吗?”
“什么?”李景隆把脏手巾扔给李小歪,后者行礼出去,门外站着的李老歪,顺手把门关上。
屋子之中就剩下李景隆和范从文二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