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连声点头,而后看着儿子蜡黄的脸,陡然心中怒不可遏,转头对着朴不成厉声道,“那些狗奴婢都是怎么伺侯的?几百号人还能让太子中暑?那么多人能让太子累着?”说着,咬牙道,“去,都。。。。”
“爹!”
朱标用力拉了下朱元璋的手,笑道,“儿子正病着呢!”说着,他顿了顿,“不怪他们,你可别撒邪火!”
闻声,朱元璋心头一软,点头道,“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都是臣不好!”
突然,就听李景隆咚咚叩首。
挂记泪水的脸上记是懊悔,哭着道,“当初臣要是跟着太子爷您一块去西北,有臣在您身边,您怎么会病?呜呜,都是臣。。。。”
“哎!”
朱标叹口气,温声道,“跟你有啥关系?”
“老爷子!”
就听李景隆继续道,“臣。。。。臣请皇上免了臣一切差事,从现在开始,臣寸步不离守着太子爷,陪他养病!”
“胡闹呢!”
不待朱元璋开口,朱标笑着呵斥,“我又不是什么大病!”
~
他到底是不是大病,或许别人不清楚,但李景隆真的清楚!
洪武二十四年,还有两个月。
距离朱标去世的洪武二十五年的五月,只有短短七个月了。
其实,他这番情感流露,并非。。。十足的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