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两万金呢。
没这个,他能把事情做成吗?
现在,皇帝不惯着他了。
陛下亲自出手了,这小子应该也知道自己在大虞天子前,该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助。
“皇后殿下圣明。”太监笑着恭维的说道,“那宋时安不过是一个孩子,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他唯一错就在于,他自以为是的选了另外一个孩子,然后就认为自己能够左右我大虞的皇储了。”
皇后流露出冷冽的不悦,对于这次槐郡绞杀安生集团的结果,已经迫不及待了。
“皇后殿下,锦衣卫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的一名太监进来,急忙的通报道。
“锦衣卫?”锦衣卫也是男人,也有勾八,所以就算有事禀报,也是要提前通知,然后太后在太元殿后的屏风里听他述职,可现在却直接到了殿外。
说明情况应当已经十分之紧急。
“让他进来。”
皇后没多想,说道。
“是。”
那位太监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后,那名灰尘扑扑的锦衣卫走了进来,无论是衣着,还是脸色,包括喘息的频率,都让人感觉到他有多累。
“从槐郡来,你也辛苦了。”在他刚要跪时,皇后收买人心的慰问道,“喘口气儿后再说吧。”
不过这名锦衣卫还是相当的有分寸,单膝跪地,双手握拳,道:“臣,参见太后。”
“平身……”皇后话音未落,突然一愣,一脸黑线道,“你叫本宫什么?”
叫错是人的本能。
但在封建社会,说错话就是要死人。
他叫自己太后,这无形的给他抬高辈分,这不就是在诅咒皇帝死吗?
当然,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这一路拼命骑马,跑昏头了说错话,还是可以原谅的,只是必须得训斥。
“太后殿下。”锦衣卫仍然没有改口,双手从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封圣旨,呈上后道,“这是太上皇帝先前所发圣旨。”
太上皇帝?!
听到这话,皇后和她身旁的太监同时傻眼了。
大虞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太上皇帝?
自己成了太后,那皇帝是谁?!
太监不敢耽搁,连忙的上前接过了圣旨,然后走到皇后的身旁,在对方使了个‘读’的眼色后,便开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七庙之重,御宇五十载,常惧德薄失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