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背信弃义之事倒是行得光明磊落,一点也不害臊!”
呼兰九叙脸色凝重,轻轻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将桌上的信件尽数收了起来,缓缓说道:
“这京城局势瞬息万变,仅仅是靖安军的离去就带来了这么多的变化,
暗地里还不知道有什么阴险勾当,
而我等身在大乾手中并无多少力量,还是要小心为妙。”
说着,呼兰九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而后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只是老夫心有疑惑,前些日子京城内掀起风波走私之人大多被打杀殆尽,
并且沿途的路线也被清扫一空,
如今又开始遏制榷场,这些乾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更让老夫疑惑的是,先前一直与王庭合作的几家商行,
如今都有些态度不明,老夫怀疑。。。我等已经卷入了大乾党争之中。”
“党争?”
赫连子光心中一惊,眼中随即涌出疑惑,
他们是草原人,又如何与大乾扯上联系?
呼兰九叙出言解释:
“左贤王早就说过,至于大乾内部的矛盾永远比外部的矛盾要重要,
而在如今大乾内部,虽然那些官员互有攻杀,
但他们都有一定的默契,那便是打压朝廷,挤压皇帝的权力,如此官员才有更大的权力。”
赫连子光作为副使自然对于政事有所了解,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连连说道:
“难不成因为靖安军离京,京城内的一些人打算作壁上观看一些人与大乾朝廷斗法?”
呼兰九叙忽然感受到一阵疲惫,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缓缓摇头:
“对于大乾中事,老夫亦是不知,
但老夫近些日子总有一些不祥的预感,若是真有人想要通过榷场一事打击大乾朝廷,